About Me
这几天我想明白了的一点是,
我从前心理和行为的运作逻辑中存在一个巨大的谬误:
“我害怕现在美好的事物或关系在其消失或断裂时会伤害我,于是我便在被抛弃˙之前先逃走或关门,
这样我就不会受伤了。”
然而,每每我实践这一铁律,过去的经历简直是在诉说一个完全相反的故事:
我依然而总是遍体凌伤。
在短暂的自以为是更理智而更清醒的那个在everything goes down before先做出风险判断的人 而感到高人一等的骄傲后,
我便开始长年累月,
日以继夜地
用愧疚感折磨自己。
我就这么被这自负高高抛起,
再重重落地,砸到一片我为自己精心打造的未完全干的水泥地里,
无法沉溺,
但无法脱身。
所以我一直以来在实施的逻辑实际上是:
“我害怕现在美好的事物或关系在其消失或断裂时会伤害我,
于是我便人为地,可以预判地给自己先设计更加无法逃脱,隐蔽但使人绝望的困境,用我自己的行为折磨自己。”
因自己的行为痛苦会好过因为别人的行为痛苦吗?
我不知道,但我现在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。